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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对着太子,而是对着他一个无足轻重的替身暗卫。

崔夷玉呼吸一促,漆黑的眼眸如若失神,刚饮完鹿血本就血脉贲张的身躯一颤,庞然的背德感刺穿了他的心肺,将他伤得体无完肤,然后这初回不受控的身体却在颤抖中狼狈地倾泻而出。

他彻底混乱了。

十几年来未曾领略过的欢愉如藤蔓般攀上他劲瘦的身躯,让他在密密麻麻的酥麻之中不得解脱。

崔夷玉在空洞之中艰难地缓过神来,不理会二皇子匪夷所思的打量目光,慢慢地穿回他的衣袍。

他可以是肮脏的,但他不该让这份本不该存在的念想和太子妃扯上关系。

然而刚回到宴席上,目光只是碰到林元瑾的发丝,还未见到她的笑颜,崔夷玉就如栖息夜中的野兽骤然碰到曦光,迅速避开了视线,生怕刺伤眼瞳。

他问心有愧,他不敢看。

太子妃是无辜的。

所以在回府之后,听到太子让他守在窗外的明示,崔夷玉如若无事地接受了命令。

崔夷玉何尝不懂太子想让他安分守己的警示。

哪怕太子认为他是工具,也会不断用别的手段来警告他,毕竟再如何说,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,这般便是让他亲眼看到太子夫妇圆房,让他摆清自己的位置,不可有旁的想法。

还好,崔夷玉只是在不得已之下初尝了人欲的滋味,未曾犯下错,冒犯牵连旁人。

他还可以平下心,将这段忤逆的记忆放置不管,直至忘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