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明察,此人并非太子啊!”
皇帝却似听不到孙太医的声音,摆了摆手,任由太监们将孙太医连拖带拽地扯出了殿外,直至再看不见他的身影,只有隐约的余音绕梁回响。
邓郎中下跪请罪:“臣听信小人谗言,自愿领罚。”
“革职查办。”皇帝言简意赅,并不想多言半个字。
无论是太子还是皇后都恍若未闻,似是也觉得孙太医的话可笑,连辩驳的心思都没有。
二皇子和裴相等人面露神思,只觉崔氏老奸巨猾,此行恐怕是上了崔氏的当。
今日一事让皇帝心中有了偏颇,只怕日后更难扳倒太子。
他们同样没把孙太医的话当真。
宫中对子嗣一事无比谨慎,更何况是皇后之子,太子的模样与言行举止大家都熟悉,若皇后真生双胎,费尽心机藏一个还放在权利中心便是置太子的性命于不顾。
但若非皇嗣,要找出一个这般相像的人偷天换日更是难如登天。
崔夷玉坐在林元瑾身侧不言不语,浑身紧绷,气息凌乱,垂下的鸦睫微颤,眼眶泛红,露出的一截白玉般的脖颈有青筋略鼓,似刚经历了一番刻苦的努力,现在浑身插着不自在的针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