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计较孟知爻是否能祸国,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,看看这么多年,官职有没有上升,处事有没有更圆滑,民生有没有得到改善,努力督促自己好吧。”
百官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宗徽坚持道:“臣有证据!此孟知爻并非孟阔之女,而是异世之鬼假扮的!”
全场一片死寂。
说着,宗徽命人呈上来两份花笺。上面赫然有两种字体,“皇上请看,此乃孟知爻十四岁时所抄写的史记,而这一张,是孟妃现在的笔迹。两种笔迹差别甚大,臣以为,即使练习改变字体,用笔习惯也不会发生太大变化。而孟妃的笔迹,笔锋偏硬,用笔习惯与十四岁时完全不同,若非换了一个人,如何能做到这一点?”
“皇上,还请您传召孟妃出来,当面对峙。”
谢若玄却笑了,态度十分强硬,“朕身为天子,岂会不知身边人的字迹,尔等再无中生有,颠倒是非,朕便以国法处置了。”
话音一落,现场瞬间更加安静几分。
谢若玄冷笑。
什么异世之魂,不过是攻讦孟知爻的借口,他也是异世之魂,怎么不见当面审批他这个皇帝?
谢若玄开始着手调查到底是谁在暗中害孟知爻,甚至亲自理政了。众臣面面相觑,感觉大事不妙。想阻拦,却晚了。
谢若玄每□□九晚五,拷打前礼部尚书宗徽,逼问他是谁在背后搞阴谋诡计?他污蔑孟知爻的流程是什么?又是为什么要污蔑孟知爻?
每日灵魂三连问,终于,有一天,宗徽扛不住了,供出了穆浦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