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锡眉眼沉沉,整个人犹如暗中的蛇,阴冷无情,“如果说,谢若玄的生父,其实是废太子谢涵光,如何?”
庆王和谢嘉行闻言,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,这计可真毒。
要知道混淆皇室血脉可是逆天而行的重罪,即使在荒唐无道的大渊,也是倒行逆施,受人唾弃。
这种流言一出,谢若玄就要背上一辈子的污名,受万世唾骂。
简直剖人心干。
闵锡说:“血脉混淆,有悖人伦,上天震怒,降下惩罚,以至大渊灾祸四起。王爷为国为民,除孽种,正皇室血脉,挽救天下苍生。”
这句话犹如重锤狠狠砸在庆王心里。
庆王问:“依闵卿之见,本王如何起事比较好?”
闵锡说:“此次改河道,王爷不如主动请缨,以‘协助’孟榕之名,回到封地。届时登高一呼,谢若玄天高皇帝远,自然管不到王爷头上了。”
庆王眼睛一亮,“好主意。”
谢嘉行问:“那我怎么办?”
闵锡说:“储君还是留在京城比较好,如果储君也离京,会引起谢若玄的怀疑。”
谢嘉行说:“那我不就成了人质?”
闵锡说:“储君放心,臣一定会保您平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