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游望之离开的背影,谢若玄陷入沉思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这次御驾亲征回来,游望之就老是魂不守舍的,处理政务也不积极了,好像少了主观能动性。
这不是个好兆头。
谁家权臣不积极揽政啊。
不能让游望之继续颓废下去了,于是,谢若玄决定,从明天开始,他要继续罢朝。
理政是不可能理政的,笑话,他一个昏君,怎么会处理政事。
游望之:“?”
没错,谢若玄又开始摆烂了。面对文武百官,他铿锵有力道:“大渊有诸位爱卿,朕心甚慰,更不会担心大渊国祚不稳。诸位爱卿放心,你们尽可以大胆施展才华,朕绝不会阻拦。”
满朝文武百官:“???!!!”
意识到谢若玄好像来真的,众臣哭天喊地,跪求谢若玄上朝理政,“这正是一鼓作气振兴大渊的关键一年啊,您怎能在这个时候躺平?!”
然而谢若玄巍然不动,仿佛真的入定成佛,稳坐钓鱼台,“朕躺平不算什么,只要诸位爱卿不躺平就行了。”
满朝文武百官:“……”
直到此时此刻众臣才发现,原来大败蛮夷的明君谢若玄只是限时返场,而“昏君谢子羲”式的谢若玄,才是谢若玄真面目。
他们欲哭无泪,质问苍天为什么如此荒谬,却注定得不到任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