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玄一顿,“大概是我死了, 对他毫无益处。”
符鸿雪说:“游望之此人,城府深沉,在朝堂上只手遮天,行事狠辣诡谲,不可不防。”
谢若玄沉默。
他们在这边谈论凉州党,当然,另一边也不闲着。褚倞看了一眼肩膀包扎得跟自己一样的游望之,语气凉凉道:“你明知道他把我们当弃子,你还上赶着去救人,现在好了,人情没得到,奖赏也没得到,反倒是受了伤……”
游望之不说话。
褚倞继续唯恐天下不乱,“啧,连句关心都没有,我都替你感到不值了。”
游望之说:“你若安静一会儿,我就值了。”
褚倞:“……”
“你可想过,我们这次回京,后果会如何?”
游望之看向他。
褚倞则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,“宣帝威名赫赫,四海名望,原本以为只是史书夸大,没想到,他竟这般……甚至在指挥作战时,算尽天时地利,设计你我。”
“如今得胜归来,他的旧臣也重回朝堂,往后朝堂上,可还有我们的位置?”
“恐怕下一步,就是拿凉州党开刀吧。”
游望之淡淡道:“谢若玄是明君,不会做出卸磨杀驴之事。”
褚倞:“……”
“你才是驴。”
游望之:“……”
褚倞追问:“你就那么信任他?他已经坑我们一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