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脸色晴了几分,还有闲情雅致调侃道:“天佑我大渊,令吾皇重生归来,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之将倾,尔等休要狂吠,否则未来会发生什么,谁也说不定。”
月羌使团领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他看了看谢若玄,又看了看大渊众臣,冷笑,“你们皇帝不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儿,还敢在此放大话说天佑你们,若是这样,不如直接向我等俯首称臣,最起码我月羌王上英武非凡,力能扛鼎,比这小白脸强上百倍。”
游望之淡淡道:“吾皇即使年纪尚幼,也能文善武,绝非北地蛮子可比。”
那使臣怒道:“你……”
随即,使团中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袖,他顿了顿,勉强将怒火压制下来。
两方使团对视一眼,皆收到了对方的信号。他们不再纠结打嘴炮,而是专注于正事。这次来,不仅仅是试探大渊朝堂的虚实,还有索要阜票之盟定下的岁币。
大宛使臣扬声道:“阜票之盟签订了二十年,虽上天降下福泽,令时光回溯,但今年依旧在盟约期间内,按照约定,尔等需向我们上贡银二十万两,绢二十万匹,还有铜壶关的所属权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要知道,阜票之盟签订的条约里,大渊每年需要给月羌大宛银十万两,绢十万匹,就足够了。而他们这次竟狮子大开口,索要岁币银二十万两,绢二十万匹,以及铜壶关的所属权。
简直贪婪到极致!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一时间,景德殿内沸反盈天。
大宛和月羌年年向大渊索要岁币,以致于大渊国力衰弱。原本大渊国库就不充盈,再加上连年灾荒,明年的岁币都不一定能凑出来。而月羌和大宛偏坐地起价,可谓是雪上加霜。
上首,谢若玄依旧稳稳坐在那里,仿佛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