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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各位手中的权利不香吗,还是嫌生活太安逸, 居然上奏让他上朝理政。

怕不是找个政敌来体验居安思危的激情吧。

此时此刻,御书房外,乌泱泱跪满了身着朝服的官员,放眼望去,犹如接绿油油的麦田。为首的孟阔更是高声喊道:“臣等知道您就是先皇,还请皇上开张圣听,恢弘志士之气啊!”

谢若玄:“……”

不是。

让他理政干嘛?觉得他能救大渊于水火之中, 还是他能凭一己之力横扫天下六合, 实现大渊统一?

寒冬腊月,天上飘落羽毛般的大雪,那些朝臣跪得笔直, 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都是什么为国为民心怀大爱的诤臣。

游望之跪在最前列, 他端庄严肃,即使跪在那里,身姿也不卑不亢。雪花落在他身上,他一动不动,宛若威严的雕像。

旁边,褚倞则没有那么正经了,他随意跪着,姿态闲适,打趣游望之道:“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见的人,现在终于见到了,怎么样,开心吗?”

游望之闭上眼,仿佛充耳不闻。

褚倞“啧”了一声,继续道:“没想到一直仰慕的人竟是这幅模样,我要是你,肯定伤心死了,也不继续崇拜了,难为你竟能坚持跪在这里……啧啧,你对他真是爱的深沉啊。”

游望之抬头看着上方的匾额,只见匾额上刻着“御书房”三个大字,庄严肃穆。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。

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宫宴上,夜色笼罩皇宫,寂静无人的长廊里,宫灯随风轻轻舞动,发出明灭不定的光。

年少的游望之一个人坐在长廊下,捧着一本厌胜杂记看得津津有味。

那本杂记的封皮被换成了《战国策》,因为游望之少年天才之名传遍整个京城,所以,即使偶尔有宫人路过,见他认真读书的样子,都连忙避远了些,生怕打扰到他。

游望之看得入迷,不知道面前何时站了一个人。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,“你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