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玄皱眉, “太后召孟知爻做什么?”
裴梦全顿了一下, “太后说孟妃勾结叛党,故意害您置身险境,要惩治她。”
谢若玄眉头跳了跳, “我们现在去慈宁宫。”
慈宁宫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,寒风凛冽, 宫内的宫人却列队而立,站在殿外,仿佛一排整齐的摆件,空气安静得诡异。台阶下,孟知爻跪在地上,红裙铺开,身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。
谢若玄冷冷问道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他声音极轻极冷,犹如山巅之雪,蓦地在空旷的殿前簌簌落下,冻得人一激灵。周围宫人吓了一大跳,连忙行礼,“奴婢见过皇上。”
瞬间殿前乌泱泱跪了一大片人,中间,孟知爻听到动静,颤颤巍巍抬头看他。她小脸被冻得苍白,那眼神清凌凌的,宛若被遗弃的幼兽,楚楚可怜。
谢若玄目光落在她身上,两人视线在半空中交汇,无声的对视。
谢若玄皱紧了眉头,他看向慈宁宫的掌事女官,神色又冷了几分,重新问了一遍,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那掌事女官不卑不亢地回答道:“回皇上,孟妃冲撞了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罚她跪在这里思过。”
谢若玄匪夷所思,“思过?”
他看向台阶上宏伟的殿宇,然而殿门紧闭,只有匾额上“慈宁殿”三个字清晰至极。
谢若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,上前一把将孟知爻扯了起来,“起来,别跪她。”
孟知爻愣愣地看着谢若玄,一副被冻傻了的样子。
旁边掌事女官立即道:“皇上,让孟妃跪在这里思过是太后的意思,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