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大臣凑在一起,对谢若玄进行了长达四个时辰的说教。他们说得口干舌燥,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都使出来了,奈何谢若玄郎心似铁,根本不理会他们说了什么,依旧一意孤行召藩王进京。
“朕同意见你们,只是看在诸位为官多年的面子上做做样子罢了,诸位爱卿不必真情实意劝说朕了,朕是不会听的。”
众臣:“……”
最终,以谢若玄派人将他们打了一顿送回府上告终。
京城一片愁云惨淡,有些消极分子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跑路了,有些积极分子则开始谋划弑君篡位的大计,争取在圣旨发下去前改朝换代。
无奈现在弑君名不正言不顺,而且还是在召藩王入京的档口,一时那些狼子野心之徒不得不暂时蛰伏起来。原因无他,谢若玄已经将召藩王入京的消息传开了,如果这时候他出了什么事,正好给藩王入京勤王的机会,得不偿失。
谢若玄聪明就聪明在这里,他提前将消息传开了。
那些藩王肯定会闻风而动。
倘若谢若玄没有将消息传开,恐怕第二天意外身亡不是问题。
所以众人现在只能捏着鼻子继续观望了。
诏书很快写好,八百里快马加鞭送往各个封地。年关将至,众藩王也会随年节一同入京。
覆州。
一匹快马冲破风雪,疾驰进城,“圣旨到——靖城王接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