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玄蓦地失笑出声。
乔温瑜眼神犀利地盯着他,似看穿一切。
乔温瑜早发现谢若玄不对劲了,哪怕谢若玄装得再好,也不是谢子羲。谢子羲轻浮浅薄,极其贪图享受,纵欲无度。而谢若玄身上则总有种挥之不去、目空一切的颓丧感,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,什么都不放在心上,整个人与世俗若即若离。
更何况谢若玄也只是随便演演,并没有严格模仿谢子羲到分毫不差的地步,很容易让人发现不同。
不过,乔温瑜觉得谢若玄似曾相识,好像在哪里见过,却想不起来。
谢若玄抬眼,迎向乔温瑜的目光,淡淡道:“多谢太傅关心朕,朕会好好操心自己的,倒是劳烦太傅亲自入宫一趟提醒朕。正好,朕也有一事想提醒太傅,二臣贼子受人唾弃,太傅若想乔家长久,还是韬光养晦为好。”
乔温瑜冷笑,“皇上说的极是,臣来不止为了此事,还有一事,请皇上定夺。”
谢若玄问:“何事?”
乔温瑜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庆王世子之死疑点重重,皇上只派廷尉凌谦去泔州查此案,未免有些草率。”
谢若玄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