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来就是大招。
他道:“对付游望之不急于这一时,待他查明案子后,再对他动手也不迟。”
孟阔焦急道:“皇上,机不可失,若不趁此将游望之拉下马,等褚倞回京后,一切都晚了!您难道忘了炎兴帝和静姝皇后了吗?”
当年炎兴帝在位时,是游望之助熹平帝攻破了京城,囚禁了炎兴帝和静姝皇后。之后不到两年,炎兴帝和静姝皇后相继“病逝”,独留谢子羲苟活在冷宫里,任人欺辱。
孟阔与静姝皇后是堂兄妹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他自然视游望之为眼中钉肉中刺。且现在游望之一手把持朝纲,对孟家威胁巨大。
谢若玄默了默,依旧坚定地说:“庆王世子遇刺案至关重要,应先查明案情,再谈其他。”
他语气不重,却带了不容拒绝的威严,如数九寒天不可抵制的寒流,迳直流过了心脏。
孟阔刹那间抬头,直直盯着谢若玄。
谢若玄只恹恹地看着窗外,比起干掉一个无关紧要的臣子,他更在意的是那个在幕后使用厌胜之术的人。
当初他下令禁厌胜之术,死亡者过十万,原以为天下再无厌胜之术,没想到他死后不到十年,厌胜之术就重现于世,还害了庆王世子。
如此挑衅他的权威,他绝不会任其肆意妄为。
而游望之正是一把好刀,适合替他处理那些狼子野心的逆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