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母叹了口气,“是的,事情就是这样的。”

温思琳目瞪口呆,“……没想到小舅居然是这种人。”

于是,在这之后不久,当耿一宁带着许柒白出席家宴时,看到的就是温思琳嫌弃中带着些鄙夷的眼神。

耿一宁身着一袭灰蓝色西装,他刚从公司下班过来,看到温思琳那莫名其妙的眼神,他声音冷冷地道:“你这眼神是怎么一回事?”

温思琳这小怂包,看到耿一宁身上气场这么强大,立刻就萎了,她干干地笑了笑,声音弱气:“哈哈,没啊,小舅你这是说什么呢?我这是用尊敬和崇拜的眼神看着你。”

耿一宁:“……”他眼不瞎。

耿一宁懒得理会耍宝的温思琳,也就没继续追问下去。

温思琳不敢去触耿一宁的霉头,于是只好暗自用可怜和同情的眼神看着许柒白。

许柒白被她看的也是犯迷糊,觉得温思琳奇奇怪怪的。

温思琳这一阵子的良心一直饱受折磨,她觉得许柒白毕竟是她的朋友。她有义务让许柒白知道事情的真相,但耿一宁又是她的小舅,而且还是一个不好惹的小舅。

就在温思琳纠结的日子里,耿母六十大寿的日子来到了。

耿家为耿母筹办了一场隆重的寿宴,许柒白自然也在出席寿宴的嘉宾人选当中。

许柒白的邀请函,还是耿母亲自递到手上的。

耿母想通过这场寿宴,让外界的人都明白许柒白是他们耿家罩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