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宝福虚伪地朝余岁青笑了笑:“早就听闻余先生的大名,今日有缘一见,实在是令我激动难耐啊。”

余岁青神情冷淡,“不过都是虚名罢了,担不得黄少爷这般称赞。”

余岁青一看到这黄宝福,就觉得他肚子里仿佛正在阴损地算计着什么。

黄宝福给了黄誉一个眼神,黄誉当即心领神会,他从旁边正好经过的服务员手中接过俩杯酒,递给了黄宝福。

服务员是黄宝福让黄誉提前安排好的,其中一杯酒里也被他们下了不干净的药。

黄宝福这人做事从来都是目无王法,他也不怕闯出祸来,反正他们黄家就是他的护身符。

黄宝福将那杯下了药的鸡尾酒递向余岁青,“今日难得能在此有缘相见,不如我们干一杯庆祝下如何。”

黄誉见状,借着有事想问陈飞扬的借口,半推半拉地将一旁的陈飞扬给强硬带走了。

余岁青掀起眼皮望了一眼黄誉,只觉得黄誉这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

见黄誉的酒杯已经举到自己面前,余岁青正想抬手接过,突然从旁边就伸出了一只手,横空将黄誉递过来的酒接了过去。

余岁青抬眸望去,见许柒白正神色未明地摇晃着酒杯,注意到他的眼神后,随即对着他温柔地勾了勾唇。

黄宝福知道许柒白是谁,但他并没有将许柒白放在眼里,不过一个小小的富二代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