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许柒白和阮尔恺说话时,有人急忙将黄誉劝离了包厢。

林垦现在也走到了他们旁边,看出阮尔恺因为许柒白的早退有些不乐意,他出口劝许柒白道:“反正黄誉也走了,你干脆就留下来再玩一会吧。这年轻人来酒吧,哪有这么早就回去的,现在夜生活才刚开始呢。”

许柒白沉吟了一声,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
林垦脸上笑容刚要绽开,就听到许柒白说道:“但是这个门禁是余岁青给我设的,要不你跟他好好聊一聊?我把他电话给你?”

林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他干干地笑了笑,“算了,他那么忙的人,哪能被我这种闲人打扰呢。既然你有事,就还是早点走吧,别耽误时间了。”

余岁青那种人物,他爸妈都心生畏忌,更何况他们这些养废了的纨绔呢。

许柒白做事全凭自己高兴,他自顾自地打开门,离开了包厢。

包厢门合上后,林垦看着阮尔恺阴沉的脸色,都不敢多说什么。

许柒白离开没一会,阮尔恺也跟着起身离开了包厢。

看到他们离开后,有人嘟囔道:“真是扫兴。”

“你指谁?”

“还能有谁,当然是许柒白啊!瞧瞧他都嚣张成什么样子了。论家世,我们谁输给他了?他不就是仗着有余岁青护着他吗?”

“黄誉那叫活该。谁叫他自己嘴贱去招惹许柒白的。既然惹不起,就别挑衅人,不然下不来台尴尬的还是他自己。”

“行了,行了,都别说了。别又惹麻烦,这事就这么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