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的声音沙哑中带点勾人的磁性,“可能会,所以我能请你一杯酒,让你消消气吗?”

许柒白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睨了一眼面容俊朗的酒保,薄唇微吐:“我家那位不允许我喝陌生人给的东西。”

酒保今天刚来上班,不知道许柒白的伴是谁,他调笑道:“管的好严啊,是怕你在外面招蜂惹蝶吗?我不跟他说,他不就不知道了吗?”

许柒白没搭理他,只是又垂着眸慢吞吞地抿了一口威士忌,静静感受着威士忌在口腔内爆发的后劲。

他眼眸微阖,余岁青管的是挺严的,但他乐意啊。

况且,他若是真喝了这酒保的酒,估计过不了今晚,这酒保的工作就得黄。

许柒白和酒保的互动尽都收入二楼余岁青眼中,他眼底一片暗沉。

看到那个年轻酒保望着许柒白的眼眸中,赤裸裸地带着痴迷,余岁青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愈发渗人。

陈飞扬神经大条,他没看出余岁青虽然依旧同往常一样冷着脸,但此时心情却是已然十分不快。

陈飞扬今晚特意将余岁青约出来,是有目的的。

他直咧咧地说道:“余岁青,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。大家都是哥们,我才跟你说这些话。”

余岁青听到陈飞扬这么说,才将视线缓缓从许柒白身上移到面前的陈飞扬。

陈飞扬单刀直入:“你别怪哥们说话难听,但真不是哥们不希望你好。你家那位许柒白,是真的不合适你。他根本就不爱你,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。”

听到陈飞扬说许柒白不爱自己,余岁青搭在轮椅上的指尖一下子攥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