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席卷全身,柏微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落,点点头又转了回去。

饭桌上,老同学相见自是欢喜,免不了推杯换盏,柏微高中时也是名气极高的,高三又提早走了一年,相熟的不熟的都上去聊两句,前者似乎不怕喝多,一杯接着一杯没停过。

庄陶趁没人拉了下柏微的袖子,“柏微姐,你不怕喝多啊?我看你桌上都空了好多杯了,还是这几年练出来了?”

柏微轻笑了下,说:“没事儿。”

喝到一半中途又转了场,等彻底结束已是半夜,男生送女生回去,没喝的送喝多了的回去,庄陶虽然也喝了几杯,但好在有司机来接,刚要问柏微需不需要捎带脚送回去,一辆黑色商务缓缓停在门口。

车门打开,下来的居然是说来不了的乔续。

“哟,”白夏最先反应过来,“这谁啊?”

久未相见,乔续作为两届的音乐社社长兼小提琴组长免不了一番寒暄,“看了看时间说不定能赶个尾巴,没想到真的是尾巴。”

“你再不来我们都走啦,”庄陶笑,“正好组长忙完了,帮我们送送女孩子回家吧。”

乔续略一颔首,“可以。”

“那,”庄陶看了眼明显有几分醉意的柏微,“柏学姐就交给你了?”

不太清楚是什么流程,但等柏微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上车了,她看了眼前排司机,“师傅,送我回龙越酒店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