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才拿到驾照,今年怎么就敢去赛车了?”庄尔烨说:“幸亏沈宵收到消息提前回来,不然真出事了怎么办?”
“是啊陶陶,”庄尔星也无奈:“你这次的确吓到人了,下次别这样了啊。”
庄陶点头,伸出三根手指头,发誓道:“我知道错了,下次肯定不做这么危险的活动。”
发誓完还想去够沈宵的手,但半空中犹豫一下顿住了。
沈宵生气归生气,看他这样还是舍不下心,反握住庄陶的小手,问:“手上的伤怎么来的?”
庄陶嗫嚅着说:“想给你织条围巾来着,不小心扎的。”
葱白一样的十根指头有三分之一都裹上了白色的纱布,还有两根上面也残存着结痂的小伤口,饶是再心硬的人此刻也板不下去脸了。
沈宵叹口气,揉揉他的手心,“宝贝儿,最近我工作太忙忽略你了,觉得无聊是不是?”
所以才会心血来潮和任嘉开车出去玩,还特意不告诉他,哪怕再善解人意的人,爱人总不在家心里也会不好受,表面上是寻求刺激,何尝不是潜意识里希望沈宵知道呢?
“你不是一直想去法国玩,”沈宵问:“带你去好不好?”
庄陶小小的啊了一声,语气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:“什么时候呀?”
沈宵眼含笑意,说:“你想去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南法尼斯的一座古堡前,一望无际的绿色平原与蓝天相接,庄陶带着黑色圆头盔,正在沈宵的帮助下坐上马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