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三辆是我们过生日的时候三哥送的,”庄陶想了想,“剩下那些基本都是沈宵的朋友,或是沈氏的友商和生意伙伴给的,慢慢就攒了这么多。”

抚摸着几乎反光的车身,任嘉说:“你俩可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
“有那么夸张嘛,”庄陶笑,“现在不暴殄了,你喜欢哪辆就开走吧。”

任嘉也没打算跟他客气,“那我把这辆阿斯顿开走了,过段时间再给你带回来啊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送走任嘉,庄陶回琴房练了会琴,休息时忍不住又拿起一旁的针线织起来。

围巾刚织了一角,看着日历,庄陶忧愁地想,要是想在冬至那天织好,凭现在的速度可不够。

今晚的月亮格外圆,庄陶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,边织边等沈宵回来。

哈欠打了三四个,终于听到脚步声,他手上动作一顿,赶忙把针线藏到了枕头底下,下一秒,卧室的房门被打开,沈宵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走进来。

“还没睡?”沈宵脱下外套,“最近不用等我回来,可能会比较晚,困了就自己先睡。”

“没关系,我不困呀,”庄陶指着窗外,“我就想告诉你,今晚的月亮特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,他注意到窗外的天空,方才还万里无云的天气此时已经蒙上了一层乌云,月亮早被挡住了。

“啊,好可惜,”庄陶失望道:“早知道拍下来给你看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