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
迟疑一会,助理还是没忍住,问道:“老板,可是沈梁宪就是个定时炸弹,您明知道他对您……”
原本他一直被发配在欧洲还好,这要是回来了,岂不是要把沈家搅个天翻地覆?
沈策微微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:“现在对他来说,沈宵才是他最大的敌人,想动我还没那么简单,何况,”
看着面前镜子里自己那张病态憔悴的脸,沈策道:“我现在这样,这个身体,还会怕什么?”
全球最优秀的医生已经给他下了判决,最多也不过一年左右的寿命了。
听到这,助理轻叹一口气,“好的老板,我这就去办。”
时隔一周,医生确认庄陶身上的伤已经没事了,后者才终于被允许出院,路上庄陶忍不住问沈宵:“你那天到底对我哥说了什么,怎么说服他先不告诉爸妈,替我们瞒着的?”
沈宵微微笑了笑:“秘密。”
“切,”庄陶撇撇嘴,男朋友和亲哥哥有了他不知道的秘密,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今天下午没课,庄陶去了话剧社,是高中时音乐社的钢琴组组长邵景邀请他来的,知道学弟也考上了华大,邵景热情地请庄陶和他舍友吃了顿饭,还……
沈宵问:“他要你帮什么忙来着?”
庄陶说:“我也不太清楚,好像就是客串一个角色,戏份倒是不多,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