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知情的客人过来探望,庄尔烨或庄尔星简单招待一下就算了,也并未让他们进来打扰庄陶休息。

庄陶趴在病床上,后背要抹药油,此时还不能躺下,他的两条细白的胳膊晃悠在床边。

听到敲门声,还以为是庄尔星回来了,头也没抬地说道:“三哥,我今天是不是只要抹一次就可以了呀。”

沈宵走到床尾,沉默几秒开口道:“庄尔星手下的一家俱乐部出了纠纷,他去解决了,临走时托我给你抹药。”

听到熟悉的声音,庄陶的身子僵了僵,他转过一点头,看清沈宵手里的药油,抿了抿唇: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
衣服已经提前被解开,庄陶拽下一部分,露出半个光裸的后背,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和眼前人,让他有些不自在,垂眸道:“这样可以吗?”

“嗯,够了,”淤伤在几天的药物作用下已经好了一些,但还是大片的瘆人可怖,沈宵倒出一点药油在手心,捂热后把手掌轻放在那伤处,感受着身下人无意识地瑟缩,“我轻点,疼就告诉我。”

庄陶的声音很低,“好。”

温热的手掌在后背肩膀处留连,药油灼热的温度升高,细密的疼痛和温柔的触感如此清晰,以至于庄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,他攥了下床单,忽然把脸埋在了枕头里。

这边沈宵也没好多少,爱人就在眼前,十几日未亲昵,肌肤相触的感觉让他几乎有些发狂,看着那截脆弱的脖颈,他产生了一口狠狠咬上去的冲动。

“还,还没好吗?”

庄陶的声音有些闷,感觉沈宵按摩的时间已经够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