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,这样啊,”韩子苓关心道:“下次小心点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庄陶爬上床,打开手机,通讯软件上十几条未读消息和七八个来电,都是来自一个人的。

“在哪,下课了吗?”

“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
“打你电话没人接,我来你寝室楼下了,看到请速回电。”

“陶陶,去哪了?天都黑了还不回寝室么?”

一条一条,庄陶能想象得到沈宵在等待时内心的焦急与担忧,他的手指停留在聊天框上,从没这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把手机充好电,或是提早给对方发个消息也好。

看时间差不多了,庄陶仔细编辑消息:“到家了吗?”

感觉有些简短,他又发送一条:“晚上冷,回去多喝点热水。”

抱着手机等了许久,对方迟迟没有回信息,其他人都已睡下,黑暗的房间只有庄陶一个人的手机屏幕亮着,在孤独中他终于明白了对方今晚是何种感受。

“沈策可能已经知道你在我这了,”骆冠清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中,对手机另一头说道:“今天的合伙人大会上,他看我的眼神与往常不同,还意有所指地问我是不是招了什么有能力的员工进来。”

那头不知道在干什么,半天都没回复,骆冠清忍不住问:“沈宵,你在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