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也是,如果沈宵继续穷追猛打,庄陶估计自己早就吓跑了,他勉强嗯了声:“那也行吧。”

两人从礼堂出来,顺着华大的林荫路走,庄陶沉默半晌,沈宵问:“在想什么?”

“我在适应我的身份,”庄陶说:“以前是单身贵族,现在变成有家室的人了,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。”

“比如呢?”

“男朋友的消息要速回,不能敷衍,”庄陶精准地举例,“不能和其他异性或者是对你有意思的同性接触太过紧密,有什么行程要随时上报。”

这是点他呢,沈宵眼里藏了抹笑意,“刚才那个女生是学生会副会长,负责这次开学典礼的,而且就算你刚才不来,我也不会答应和她一起吃饭。”

“副会长给你一个新生送花干嘛?”庄陶直觉不对劲,“她十有八九是喜欢你。”

旁边半天不说话,庄陶疑惑地转头,沈宵已经抑制不住笑出声,“陶陶,你吃醋了?”

“是啊,”庄陶没有遮掩的意思,“我在台下看着你们,心里酸的冒泡泡,难受死我了。”

沈宵胸膛一片柔软,他牵起对方的手,“原本我没打算这么早告白。”

庄陶抬头:“为什么?你都已经单恋我那么久了,再等待不是很煎熬?”

他等着沈宵的这一个月才终于明白那是何种感受,一颗心挂在对方身上,恨不得立刻宣誓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