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离家就不高兴,现在换了新环境又没人陪,他郁闷死了。

庄陶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就说:“要不我看看能不能申请换到你那个寝室吧,有我陪着你就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
“……算了,”任嘉叹口气,“有你陪着当然好,但我们寝室楼离你们专业那片好远呢,你每天来回多不方便,何况你都已经交新舍友了,我再把你拉过去太不地道。”

庄陶拍拍他的肩膀,“那我以后常来找你。”

华大历史悠久,礼堂建在校园正中间,呈弧形包住讲台,庄陶他们占了个好位置,离讲台只有四五米的距离。

校长,历任学长出席,挨个讲过话,原来高等学府的开学典礼也是一样无聊,舍友互相商讨一下,打算提前开溜,庄陶说我再听会,你们先走吧。

等到最后,新生代表上场了,沈宵上台的瞬间,台下隐隐“哇”了一声,有学姐在旁边小声说:“这学弟长得好帅,美院的?”

这一幕早在高中就发生过,庄陶的目光紧紧盯着台上那个人,顺口回她:“金融的。”

沈宵照例没拿演讲稿,接过麦克风讲话,明明内容好像也是那么枯燥,可等他说完,庄陶感觉没听够。

有女生上台给他送花,沈宵接过道了声谢,女生冲他浅浅笑了下:“这束花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,希望你喜欢。”

沈宵似乎轻笑一下,“我很喜欢,谢谢。”

庄陶离得太近,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听得一清二楚,但他也只能听着。

台上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,亮眼又登对,沈宵真的有在听他的话,认识更多人,交更多朋友。

那一刻,庄陶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