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下,庄陶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,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反应,难道不是因为是沈宵给了他这样的错觉?
遇到危险紧紧护着他,说要一个人保护他……庄陶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心头有只小鹿在乱撞了。
简澄扬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——还以为你们俩有一腿!
帐篷口钻进一个人,沈宵握着牙刷,看庄陶抱着脑袋,他动作一顿,“头疼了?”
庄陶身子抖了抖,没抬脸,卷毛在空气中晃晃,“没……”
一条干净的毛巾盖在头上,沈宵说:“不难受就去洗漱,我们收拾一下,要回去了。”
“等一等,”转身时,庄陶忽然叫住他,语气微弱,嘴巴张了又张:“……那个,你昨晚的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沈宵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那表情要多纠结有多纠结,看向自己的眼神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待;
“你说呢,”沈宵淡淡道:“不是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?好朋友间当然要两肋插刀了。”
“……原来是这样,”庄陶似乎松了口气,但心底不知为何却升起一股隐隐的失望,他从睡袋中爬起来,对沈宵笑笑:“那我先去洗漱了。”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沈宵轻轻垂下眼眸。
露营回来没几天,庄陶和小提琴社的徐天舒两人去h市拿了个奖回来,随着参加的比赛越来越多,庄陶的名子在圈里也愈发为人所知,他也曾收到过国外音乐学院的邀请,入学后的特权已经各种奖学金等等,但都回信拒绝了。
一是家人朋友都在国内,他不想离家太远,二,如果想进白深的艺术团,留在国内是最方便的。
暑假转眼过去一半,这天庄陶在花园里陪司司玩游戏,正把球抛出去时,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两声,庄陶打开一看,喜悦的神情顿时显上眉梢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