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沈家无关,”沈宵说:“这个专业我更有兴趣,同专业领域中也是最容易赚取收益的。”
最重要的一点,沈宵没说,他有想保护的人,且最多只有四年的时间,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强大。
“回家吧,”他站起身,语气有些愉悦:“再不回去,庄尔星该急的跳脚了。”
那天晚上庄陶一个人在琴房里坐了许久,黑暗中他的大眼睛闪着光,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光景:三四岁摸琴弦的新鲜,坐在琴凳上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练习的艰辛,获奖时的喜悦,和输掉面试的难过……
他抚摸着琴弦,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音乐社社长办公室里,白夏听说了庄陶参加白星艺术团的事,不赞同地说:“老大,不是我说,陶子年纪那么小,你让他参加这个干嘛?”
“参与一下怎么了,”乔续对着电脑屏幕,“又不会掉块肉,当锻炼了。”
“你明知道他过不去的,”白夏道:“和他竞争的都是什么人?何况你我都清楚,艺术团并不是只看琴技。声望,能否给艺术团带来的价值,这些都是一部分因素,你让他现在参加,不怕他受打击?”
“有那么严重?”乔续抬起头,“没通过第一轮面试而已,你当初不是也没通过?”
白夏:“……你闭嘴。”就是当初她很受打击才这么关心的好不好?可怜她年级轻轻的差点没自闭。
“反正看看陶子状态怎么样吧,”白夏叹口气,“别看白深学长在咱们这挺和善,在艺术团可是出了名的冷面,对他看重的人可不会嘴软,估计这孩子受的打击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