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抱歉,”白深说:“但我认为,以你现在的水平来看,你不配使用这把琴。”
“真是难得,”阮海棠看着沈宵忙碌的背影,“你今天怎么有功夫来给我干活了儿子?”
沈宵站在货架前,把单子重新理了遍,“今天有空。”
“这样,看来我儿子平时还挺忙的,”阮海棠笑笑,自从吴凯进去以后,她的笑容越来越多,云秀之时常夸她越来越年轻了。
“海棠,宵宵,”云秀之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正好经过,“别忙了,吃点水果吧,估计陶陶也快回来了。”
阮海棠摘下围裙走出去,没去客厅,而是匆匆去了后厨,“对了,我烤了一盘奶油曲奇,正好小少爷回来就做好了。”
可等那盘曲奇烤好,甚至拿出来放凉变软了,庄陶才踏着冷风进门。
“宝贝回来啦,”云秀之笑眯眯的,“累不累?”
“一大早就出去了,早饭都没来得及吃,”阮海棠说:“饿了吧?我再端点吃的上来。”
庄陶的头发不知是不是被风吹着了,有些凌乱,他勉强牵起唇角笑了笑:“不用,我不饿,妈妈,阮姨,我先回房了。”
阮海棠和云秀之对视一眼,“这孩子怎么了,身体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