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陶摇摇头,声音还哑着:“没事,我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
“别硬挺,”林鹿说:“你今天养好,明天还能正常上课,要是明天还好不了,不仅耽误竞赛,连沈宵都惦记着没办法专心学习。”

庄陶果然犹豫住了,“……”

林鹿微微勾了勾唇角,他把药盒打开放在桌上,“我出去一趟,你记得吃啊。”

“……好,”庄陶说:“谢谢。”

他踱步到桌边,刚拿起药盒里的药,忽然一阵剧烈的恶心呕吐感袭来,庄陶赶忙放下药片,转身奔去了卫生间。

好半天,直吐的胆汁都要出来了才停下,他双腿发软,扶着墙回到桌前喝了半杯水才勉强好些。

林鹿的药盒刚才被他失手打翻到了地上,庄陶捡起来,刚吐过胃里难受的很,那药片再好使也不想吃了,放桌子上不好,药盒又脏了,他干脆把那药片放进了沈宵给他准备的药瓶里。

做完这些,他脱下拖鞋上床,冲着墙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林鹿推开门,他垂眸看着桌上空了的药盒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他的目光转向庄陶:“陶子,陶子?睡着了吗?”

庄陶一动不动,丝毫没听到他的话。

听不到也正常,治疗先心病的药物,患者正常只需要吃两片的剂量,庄陶却足足吃了五片,先不说会不会有其他的副作用,这次的集训营肯定是不能参加了。

林鹿心情很好地打开另一瓶药盒,倒了几片扔进嘴里。

他把自己以为的感冒药给了同学,自己却吃的普通感冒药,就算是他拿错了,谁忍心责怪他呢?何况他吃了药会很困,自然也就不知道庄陶难受的一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