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在健身房待了一个暑假呢。”
庄陶僵硬几秒,他低头看了眼时间,“哎呀,忽然想起还没给爸妈说一声,我回去打个电话,你先洗吧,我随后就到。”
“你不是刚刚已经——”沈宵顿了下,余光忽然注意到庄陶发红的脸颊,他沉默几秒,改口道:“好。”
“嗯嗯。”
庄陶一股气跑回楼上,站在窗户前使劲拍了拍脸颊,大不了就洗冷水澡吧,和互看见同学的身体比起来,他宁愿感冒!
等了一会,从浴室出来的同学陆续上了楼,夹杂着一股热气,看时间差不多了,他小心回到负一层,换衣间空空荡荡的,果然一个人都没有。
庄陶不敢耽搁,迅速脱下了衣服,微凉的空气拂过身上,吹起一层鸡皮疙瘩,他抱紧自己,绷着身子进了澡堂。
澡堂里空旷安静,四排花洒齐刷刷的安在四面墙上,庄陶找了个较为隐蔽的花洒试了试水温,还好,是温的,他草草把身体冲了冲,将头发弄湿后打上洗发水,揉的满头泡沫后再用水冲掉。
正要刷牙时,澡堂门却忽然传来被拉开的声音,庄陶停下动作,仔细听了听,一个人踩着拖鞋,似乎在门口站了几秒,然后一步步走进来。
他吓了一跳,手里的牙刷差点掉在地上,下意识开口问了句:“谁啊?”
脚步声顿了顿,那人似乎改变了行进的方向,走向另一面与庄陶相隔的墙壁,几秒后远处对面响起了水流声。
看来是特意保持的距离,庄陶心里升起一丝感动,动作上跟着加快了速度。
翻翻篮子才想起自己没带沐浴露,正犯难,不用沐浴露等于没洗澡,要不向那位同学借一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