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庄尔烨挂下电话,盯着屏幕内心止不住愧疚,陶陶学习的用功全家人都看在眼里,难得他在家休息一天,却被自己给扰了清梦。
半晌他关掉手机,一转身恰好和偷瞄着他的一众师弟师妹们对上眼。后者从没听过庄师兄用如此温柔的声音说话,居然还向对方道歉,正想问那人是谁,就见庄尔烨皱了皱眉,脸色瞬间冷下来:“第一阶段弄完了?”
十几个脑袋齐齐低了下来。
庄陶不敢耽搁,穿好衣服急匆匆来到书房,确认是庄尔烨要的那份文件后快步走出来。
经过沈宵房间时,他正想打个招呼,却赫然发现对方正站在床前收拾行李。
三天的假期足够他们一个来回,沈宵拿了两件衣服,正要把睡衣放进行李箱,虚掩的门却忽然被推开了,没等他开口,庄陶已经怒气冲冲地走进来;
看了眼敞开的衣柜和已经快要装满的行李箱,他攥紧拳头:“你要搬走?”
沈宵沉默看着他。
“你真的要搬走?”庄陶急了:“为什么啊?你这几天就故意躲我,别以为我没发现!”
沈宵睫毛动了动,原来这几天的变化都被他看在眼里。
“躲我也就算了,”庄陶不理解道:“你现在还要离开主宅,不是,到底为什么啊,我又哪儿惹你了?”
对方不说话,他就自己瞎猜,“是我那天醉酒太烦人了,还是说了什么胡言乱语被你听去了?”
左思右想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能让沈宵对他这样避如蛇蝎,庄陶甚至有些口不择言:“还是那天我发酒疯,强吻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