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庄陶这么说,任嘉也不管了,他看了看手中的牌面,“陶子,该你了!”
“噢噢,来了。”
何夜找了个没人的沙发坐下,兜里的手机一直震动,他打开看了眼,是王赵俞发来的几十条消息,何夜没看,他短暂犹豫挣扎一瞬,还是点了删除该聊天。
坐着实在无聊,他余光看向一旁,他们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几个人齐齐笑起来,那个任嘉把每个人的酒杯里都倒了满满一杯,明明自己已经脸红了,还硬撑着说没事。
倒是庄陶,还好端端地坐着,看起来没什么事——?
何夜察觉到哪里不对劲,他走上前推了推庄陶肩膀,“喂,你怎么了?”
他坐着没反应,何夜又加大力气,“喂,喂!”
“你干嘛!”任嘉脸红红的,此刻像个小炮仗,“看我同桌好欺负是不是?”
何夜简直无语,“你没发现你同桌从刚才就一直不说话了吗?”
“胡说,我同桌明明还好好的——”任嘉看向庄陶,后者微微低着头,“好像从刚才开始确实没说过话了。”
“陶子,陶子?”佛言碰碰他的脸,温度有些高,他不确定地说:“醉过去了?”
“啊?”任嘉有些傻眼,“不会吧,刚才不是还好好的?”
就在几人无措间,庄陶忽悠一下,缓缓睁开眼,他低声嘟囔一句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