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从听到他的声音开始,那个经常困扰着他的噩梦就已经慢慢消失了。

沈宵问: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了?”

“没有啊,”庄陶似乎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,没有了旁边乱七八糟的人声,“比赛后天开始,一天就能结束了,这两天我和学姐一直在外面玩呢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话筒安静下来,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了,但这是两人分开后以来的第一次电话,庄陶不太想挂掉,没话找话地说:

“对了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?我不小心把你的脸划伤了,其实我不是故意的,是手抖了一下。”

沈宵勾了勾嘴角,“我知道,给你十个胆子也不敢。”

庄陶轻轻哼了一声,有点不服气,“你就知道欺负我,老大也是,他看着正经,没想到也很恶趣味。”

这是沈宵第二次从庄陶嘴里听到这个人,“这次和你一起比赛的那个人?”

“对呀,”庄陶说,“他和意大利组的选手很熟,我不会说意语,他在旁边做一个冷冰冰的看客,导致那个金发男生笑话我不说,还亲了一下我的脸。”

虽然这在国外是很平常的事情,但庄陶比较保守,实在有点不适应,“何况他亲的太突然了,我都没反应过来。”

“他亲了你的脸?”沈宵的脸几乎黑成了锅底,“后来呢?他经常来找你么?”

庄陶说:“他经常来找老大,昨天我们还一起吃饭来着。”

“离他远点,”沈宵斩钉截铁道。

庄陶不知想到什么,在那边咯咯笑了起来,半晌停下来说:“时间不早了,你再睡会吧,明天还要上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