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台下的学生们顿时骚动起来,反应最大的还是二班。
有的同学为了通过初试,废寝忘食地研究了三天试卷才勉强答出来四道,如果只抽取前30,那些名额岂不都是一班的了?
两个班级各派出一个代表下来分发卷子,教导主任直接念通过初试的学生名单,果然,大部分通过考试的都是一班的选手。
庄陶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没有丝毫波动,眉毛依然揪得紧紧的。
简澄扬对学习不怎么上心,但也恰好选上了,他用胳膊肘撞他:“你不是过了吗?还听啥呢。”
庄陶对他嘘了声,“主任还没公布完名单呢。”
眼看名单念到末尾,教导主任清了清嗓子,“最后一个通过的学生,沈宵。”
庄陶眼睛一亮:“我就说他会选上的!”
此话一出,台下顿时喧哗起来。
“沈宵?”二班的一个学生瞪大眼,“他上次考试成绩还在我后面呢,我没选上,他选上了?”
“就是啊,”另一个同学站起来,他对了五道半,其实离前30已经很接近了,“沈宵凭什么能选上?”
庄陶的嘴抿得紧紧的,正要开口,教导主任举起沈宵的试卷,他的眼睛透过小眼镜框紧紧盯着台下的同学:“他的确选上了,因为沈宵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全对的同学。”
就算是成绩一向最好的佛言和庄陶他们也还错了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