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宵拧紧眉:“它尿尿,我需要用什么方法?”
“当然要用了,”庄陶说:“你要吹口哨啊,像我这样,嘘嘘嘘……”
没过几秒,司司果然翘起一条后腿,把尿滋在了草坪上。
“你看,”庄陶说:“这样就尿了吧。”
沈宵:“……”
把司司送回狗窝,庄陶领着沈宵来到书房,“语文老师留的作业你写完了吗?一个周末居然有三套卷子,光作文就有三千字。”
“卷子做完了,赏析还没写。”
“那个赏析有难度的,”庄陶回忆道:“我周五晚上写了一个多小时呢。”
他从书架上拿出一摞作业,这间书房本来是庄易和庄尔白他们用的,但是庄陶很喜欢,所以也常常会在这里学习。
他翻了翻卷子,“我就差英语半套题没做了。”
沈宵看了眼试卷,上面用中性笔仔细的又规整地画出了结构,语法清晰又明了。
沈宵问:“这些都是你画的?”
“对呀,”庄陶说:“把结构画出来更方便做题。”
想到之前看过他做的卷子,总是干干净净的,庄陶猜想道:“难道你都是靠语感?”
“嗯。”
沈宵对语法有点天然的迟钝,之前曾花力气研究过,也没弄明白,他不愿再花时间,干脆转用语感做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