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宵蓦地反应过来,快步走上前,用桌子上的吸管水杯给他喂了些。
喝够了水,庄陶感觉嗓子舒服多了,他看了头顶的天花板半晌,突然轻轻笑出来,“我哥居然会同意你守在这。”
沈宵看着他,说:“他不同意,我站在走廊,听到声音才进来。”
两两无言,沈宵把被子给他往上盖了盖,“再睡会。”
“睡不着,”庄陶的脑袋在枕头上蹭来蹭去,“我都睡好几天了。”
沈宵问: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出去逛逛,”庄陶说。
沈宵沉默,现在是凌晨四点,整个城市都静悄悄的,床上的人说他想出去逛逛。
“不行,”沈宵拒绝道,“外面很冷,你刚退烧,不能受冷风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庄陶有点哽叽,眼尾挤出一小滴泪,“我不想在床上待着了。”
沈宵没办法,“那就在走廊逛一小会,明天中午再出门。”
他握着庄陶的胳膊起来,头一离开枕头,庄陶瞬间感觉有些晕眩,手脚更是软绵绵的像陷在棉花里。
沈宵让他坐稳,自己蹲在他身前说:“上来。”
庄陶伏在他背上,脑袋帖着沈宵后心,暖和地轻叹一声,“你身上好热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