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尔烨正和云秀之视频,他敏锐地听出弟弟语气中的不对劲,没有过多询问,来不及脱下白大褂便从学校赶了过来。

等他们急匆匆赶到,庄陶已经从急救室推出来了,看着白天还生龙活虎的小儿子无知无觉躺在病床上的模样,云秀之不敢置信地捂住嘴,哭叫出声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家里的男人还算镇定,庄易扶住妻子,“陶陶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暂时昏迷,你不要太激动。”

“我怎么能不激动?”云秀之第一次在老公面前歇斯底里,“他发着高烧被人打成这个样子,是谁下得去这么狠的手?他才十七岁啊!”

庄尔白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派助手着手调查,他眉眼深刻,“目前看来,这件事与沈家有关。”

庄尔烨忽地抬头:“哪个沈家。”

“自然是城南那家,”庄尔星脸色阴沉,“除了沈梁宪,谁还敢如此放肆。”

庄易凛眉道:“我们根本没带陶陶接触过任何一个世家,他们为什么要下此死手?”

“这个,”庄尔白转过身,沉沉目光看向走廊那头,从刚开始就一动未动的人,“就要问沈先生了。”

众人这才注意到他,沈宵身上的伤丝毫不轻,他脸上身上多处伤口,明显也快站不住了。

来往的护士注意到他,“先生,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?你现在需要立刻接受治疗。”

沈宵眼前发黑,他靠在墙上,目光紧紧落在远处那张病床上的人,声音沙哑:“……不用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