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梁宪说:“看见我的人都得死。”
包间安静几秒,正当屋里的其他人以为沈宵会下跪求饶时,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包间里尤其突兀:“先生真是说笑了,又不是拍电影,难道你是黑/社会吗?”
黑/社会。
沈梁宪眼中的笑意加深,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,看来这个表弟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他打了个响指,旁边的大汉立即意会,打开了一盏小灯,正好照在沈宵身上,“我给你个机会,你现在下跪磕一个头,我给你十万块钱,怎么样?”
“……十万块,先生真是大方,”沈宵幽幽道。
沈梁宪眯起眼,“有吗?指缝中漏点钱也比这多吧,当施舍了。”
沈宵微微勾唇,“让你失望了,家母教导,不明来路的钱不能要。”
“家母?”沈梁宪几乎笑出声,他无所顾忌地说:“你哪来的家母,你母亲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?”
“……”沈宵一字一句道:“你说什么?”
一旁的下属有些讶异,没想到老板会先把这件事说出来,那岂不是有可能暴露了他们的身份?
沈宵要是知道他们的身份,那情形就由明变暗了。
普通人如果发现自己是沈氏集团掌权人沈策的儿子,一定会想尽办法回到沈家。
可沈梁宪丝毫没把沈宵看在眼里,他微微惊讶,“你不知道?你母亲在夜总会,你是你母亲生下的私生子,她在生你后没多久就死了,你也是在夜总会被捡到的,你不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