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昆不紧不慢:“您毕竟住在庄家,配合一下对双方都好,何况先生并不会把你们母子怎么样。”

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威胁,甚至提到了阮海棠,沈宵目光阴沉,正要开口,却听庄陶忽然开了口:

“沈宵,”两人的目光同时被他吸引,后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沈宵身侧,盯着那血迹斑斑的伤口,庄陶心里很不好受,“你的伤很重。”

沈宵语气很冷,“所以呢?”

庄陶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味,他的语气很难过,仰头望着他说:“先让家里的医生给你处理一下,好吗?”

“……”

庄陶试探着伸出手指搭在那袖子上,转过手心,指肚上的触感黏腻令人心惊,他的眼睫颤了颤,却倔强的没有说话。

一片安静下,沈宵抿唇,伸手揉弄了下庄陶的脸蛋,“别耷着脸了,走吧。”

庄陶暗淡的眼神几乎是立刻亮起来,“嗯,那我们快进去吧!”

连昆一字不落地听见两人的对话,微不可见地轻叹口气。

医生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,见两人进来,他们立刻上前检查包扎伤口,庄陶有几处轻微擦伤,脸上被刮破了,需要盖几天纱布,但不会留疤。

沈宵则严重的多,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十来处,有几处渗出血迹不说,还在打斗中蹭上许多泥土灰尘,需要消毒清理。

最严重的还是手臂上的刀伤,由于出血过多,他的嘴唇都失了血色,医生叮嘱他近半个月都要注意休养。

期间云秀之几次想看看都被庄易拉住了,“我们等医生处理完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