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夜半,俱乐部的人愈发多,特意营造的氛围昏暗炫目,简澄扬搭着庄陶的肩膀,以一个保护的姿态,三人逐渐消失在视野里。
等调酒师交班完回来,沈宵摘下员工牌,“走了。”
调酒师叫住他:“小费没给你呢!”
看着沈宵离开的背影,调酒师莫名其妙地摸摸鼻子:“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了这是?”
第9章 提琴
“陶陶,脑袋还痛不痛?”
庄陶小口吃着蛋羹,眉眼耷拉着没什么精神,餐桌对面,云秀之一脸担忧地看着他,“还不舒服的话今天就请假好了。”
昨晚她看见庄陶被送回来时吓了一跳,脸蛋红扑扑的不说,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,她以为小儿子这样起码喝了半斤白酒,可没想到居然只是几杯果酒。
庄陶摇头,说:“已经好多了,而且刚开学就请假不太好。”
“下次还是少上酒桌吧,”云秀之叹气,“你的酒量随了你爸爸,一杯倒唉。”
庄陶干笑了两声,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奶奶严禁孩子们喝酒,以至于他丝毫不清楚自己的酒量。如果提前知道的话——
每每回忆起昨晚耍的酒疯,庄陶都感觉自己有点窒息。
怎么会那么巧和沈宵碰上,还缠着对方和他一起回家呢?!
幸亏简澄扬和佛言及时把他带走,不然凭沈宵最后一句狠话,庄陶觉得他能不能走出俱乐部都是未知……
庄陶叹口气,他来到这里之后太放肆以至于有些得意忘形,不记得这具身体最后的结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