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。

他缓缓松开,空气中那只细嫩的手腕迅速发红,留下圈红痕,沈宵一愣,心中闪过一丝道不明的情绪。

庄陶不太在意,他抹完最后一处轻轻松了口气,说:“一天一遍就行,明天我再——”

未等他说完,沈宵打断他的话,“明天你不用来了。”

庄陶怔怔的:“为什么啊。”

沈宵站起身,身高的差距和两人过近的距离让庄陶不得不仰起头;

“我已经说过了,”沈宵垂眸看着他,“你的所作所为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,我更不可能因此被打动,不要白费功夫。”

归家的少爷善良单纯,看到地位悲惨的同龄人便想施舍两分,但只要拒绝几次,他自然会知难而退。

可庄陶浅浅笑了一下,说:“我不信,如果你真的丝毫没被打动,那天就不会扶住差点摔倒的我,刚才也不会让我进门了。”

沈宵冷冷勾唇,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
“就算这些都不是,那你母亲那边怎么说?”庄陶有点小得意,“她亲口告诉我的,说我是你的朋友。”

原本庄陶真的以为对方铁石心肠,可细细体察,沈宵并没有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,反倒对他一次又一次的心软。

想到这,庄陶的眼睛微微眯起来,笑得有些狡黠:“别想骗我。”

沈宵一愣,偏过头冷哼一声:“随便你。”

回去的路上,庄陶把沈宵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,心里盘算着提前了解一下a中的教学质量和题目难易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