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沈宵嗓子沙哑,他把脸撇向窗外,没什么感情地说:“拿着你的药离开这里。”

庄陶身子一僵,装傻道:“什么药?那些是医生给你开的。”

沈宵唇角勾出嘲讽的弧度:“华都大学实验室研制出来的特效药,有钱都买不到,家庭医生会用在我一个佣人之子的身上?”

庄陶不知为何,听他的话总觉得不舒服:“佣人的孩子又怎样,药不就是给人用的吗?有用不就行了。”

沈宵睫毛一动,抬眼看向庄陶。

明明是万千宠爱的少爷,却莫名恐惧一个对他来说毫无威胁的人,恐惧却又跑来送药,照顾他……

简直是矛盾至极。

沈宵的声音冷到极致:“我不需要你可怜我。”

庄陶一愣,“谁可怜你了……我才没有。”

房间安静下来,庄陶知道自己该走了,他犹犹豫豫地开口:“药在桌上,你这回记得按时吃。”

打开房门的瞬间,沈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他低声说:“别做多余的事情。”

……

庄陶走到楼下,解开拴在树干上的狗绳,安抚地摸了摸司司的脑袋,自言自语般:“怎么感觉他那句话,像是有其他的含义呢。”

别再靠近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