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宵几乎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耳边轰隆作响,他死死掐住手心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庄陶走上前,迟疑开口:“你可以回去休息了,他们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“不用你管,”沈宵声音低弱,咬着牙道:“……离我远点。”
“哎你这人,”厨师长耳尖地听到,顿时变了脸色,佯装愤怒:“怎么和小少爷说话呢!”
庄陶觉得不对劲,他伸手拽过沈宵的手腕,灼手的温度烫的惊心,沈宵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目光都有些涣散了。
“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庄陶有些无措,下意识问:“你到底用没用我拿的药啊。”
问完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,庄陶看了眼沈宵的脸色,对方应该没听见他说了什么,只是抗拒的力气似乎小了些。
好在这离他住的地方不远,庄陶扶住沈宵的腰,把他的胳膊横在自己脖颈上,勉强支撑起对方,费力地对厨师长道:“麻烦帮我叫下家庭医生……让他直接去男佣楼阁楼就好。”
厨师长呐呐的:“好,好。”
一路上沈宵意识昏沉,好几次都差点软倒在地,庄陶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扶上楼。
盖好被子,庄陶目光瞥向桌面,那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瓶药,正是那天拿给他的,对方果然没用,连包装都没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