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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佣人住的楼是分开的,平常阮海棠很忙,和沈宵并不能经常见面,偶尔晚上才有时间多说几句。

枕头下的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,沈宵呼吸沉重,勉强打开看了眼,划开屏幕接通了。

“喂,宵宵啊,”阮海棠温柔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,“不是说今晚过来吗,怎么还没到?”

沈宵竭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正常一点,“最近学业有些忙,忘了。”

“哦,这样,”阮海棠沉默下来。自己的儿子她再清楚不过,不可能因为这个就忘记回家,但她没有再问,而是转而关怀道:“开学高三了,你在学校记得按时吃饭。”

“…好,”沈宵低低应了声,喉咙烧灼般的痛,一股气流顺着上冲而来,他控制不住地闷咳出声,大口大口喘息着。

手机那头的阮海棠察觉到异样:“宵宵,你怎么了?生病了吗?”

“……我没事,”过了好半天沈宵才平复下来,嗓音嘶哑:“只是有些累。”

“好好的怎么会累到,是不是又去兼职了?”阮海棠忍不住问,“妈妈说了不需要你赚钱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

沈宵不说话,他庆幸阮海棠人际关系简单,并不过多打听庄园里的事,也自然没人告诉她她儿子在庄家的处境。

“我没事,”沈宵半晌开口,“休息两天就好了。”

阮海棠语气苦涩:“是妈妈没用,要是我当年能勇敢一点,也不至于每个月都要给那个人渣打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