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尔白在他的后背轻拍了拍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三哥爱玩,有时做事没分寸,你别什么都依着他。”
庄陶说:“大哥指的是……?”
“白天我不好多说什么,”庄尔白道,“院子里那人你不要接触过多,和他保持距离。”
“沈宵?”庄陶有些奇怪,“大哥讨厌他?三哥似乎也不怎么喜欢这个人。”
“说不上讨厌,”庄尔白语气很平淡,“但他心思太重,性格又偏执,若不是他养母苦苦哀求,我们不会允许他留在庄家。”
“你三哥的确看不惯沈宵,当年他不过十岁,可差一点就……”庄尔白顿了顿,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
夜深了,在庄尔白印象中弟弟还在长身体,临走时他叮嘱道:“早点睡,不要熬夜。”
庄陶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晚上,此时被庄尔白一句话激出疲惫,他掩口打了个哈欠,“马上就睡。”
庄尔白又笑了笑,“晚安,陶陶。”
“大哥晚安。”
第二天没人叫他起床,快十点庄陶才慢悠悠爬起来,穿着睡衣下楼了。
大厅很安静,庄陶窝在沙发里逐渐昏沉,脚踝却突然蹭过来一团毛绒绒的东西。
他把眼皮撩开一条缝,一只棕色的卷毛比格犬趴在他脚边,正对他“哈哈”地吐舌头。
“哇!”庄陶圆眼一睁清醒过来,他弯腰摸了摸比格犬的头,“你是哪里来的小家伙?好可爱。”
比格犬原地蹦了两下,脑袋频频转向外面,示意庄陶跟他出去,后者立即意会,套上羽绒服和比格犬前脚挤后脚地跑出了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