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陶先休息会,”庄尔星把他送到门口就没再进去,“晚饭佣人会过来叫你。”

庄陶说好,“三哥晚上见。”

关上门,庄陶背靠着门板长舒口气,终于觉出累来,他从行李箱里捡了套睡衣换上,两步蹬上床蒙进被子。

虽然是陌生的房间,但他还是很快就睡着了,临失去意识前,庄陶迷迷糊糊想到的,居然是雪地里沈宵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。

………

这一觉睡得久,庄陶醒来的时候天色渐晚,朦胧的夕阳透过纱帘扑上床,把被单打成橙色。他做了个不太好的梦,睡醒才发觉身上出了层薄汗,黏糊糊的不怎么舒服。

庄陶进浴室洗了个澡,要出来时才想起没带衣服,短暂犹豫一会儿,他把浴巾系在胸前打了个结,光着两条小腿跑到和卧室相连的衣帽间,取出件卫衣套上了。

身上的衣服绵软舒适,但下半身空空荡荡的总归没有安全感,庄陶小跑回卧室,脚趾尖在转身时忽然撞到了一个有棱角的东西,毫无防备的他痛呼出声:

“——啊!”

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达大脑,庄陶小脸一皱坐在地上,使劲捂住脚趾,等那股又麻又痛的劲儿过了才松开。

“果然红了……”白嫩的脚尖被撞得充血泛红,庄陶心疼地吹了吹,余光瞥向一旁,这才注意到刚才撞上的是一个金属壳子制的医药箱。

里面搁着几种常用药品,包括感冒药,擦伤药等,庄陶拿出其中一种喷在伤处,清凉凉的很舒服,很快就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