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来人,沈莉秋觉得是意料之中，又在情理之外。

难怪啤酒鸭味道熟悉，是杨有斌就不奇怪了,她曾经教过杨有斌做法，偶尔有重要的客人来家里吃饭,杨有斌会下厨做这个菜。

不过次数很少很少,特别是调到玉泉中学后,几乎没有再做过了。

杨有斌的笑容也有几分僵硬，来订包厢的是他一个熟悉的老顾客,听他说要请一个大人物吃饭，让杨有斌上上心,弄好一点。

杨有斌这才过来敬酒,谁能想到大人物竟然是沈莉秋。

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和难为情。

沈莉秋跟他离婚后，他从不觉得两人地位有什么改变,也不觉得自己比沈莉秋差。

但今天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两人身份地位的不同。

他要讨好老顾客，维系关系,而他讨好的老顾客，要去向沈莉秋伏低做小。

老顾客并不知道沈莉秋和杨有斌的过往，还热情介绍。

“沈总,这位就是饭店的杨老板，跟你一样,都是做鸭子生意的。”

“不用介绍。”沈莉秋笑容玩味，“我们认识。”

“认识啊，认识那更好，杨老板,不用敬酒,沈总不喝。”

杨有斌磨了磨后槽牙,挤出笑容：“哦，是吗？”

“还站着干嘛，来来来，坐下来一起吃。”老顾客明显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，可又琢磨不出为什么，只能努力把场子炒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