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总是要骂人呢?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吗?”

“因为没人教过他咯,他大概觉得那样说话很能唬人。”

“我不喜欢这样。”念念语气低落,“像个疯子。”

周彩霞回到包厢,杨有斌指尖上的烟已经吸了大半,满屋子充斥着呛人的烟雾。

“我先去结账。”周彩霞不喜欢闻烟味,拿起包去前台把账结了。

原本就不富裕的荷包,此时又狠狠缩水,周彩霞忍不住叹气。

她要了几个打包盒,把没怎么动过的菜全装上,一边装心里一边吐槽。

真不明白杨有斌装什么大款,手里的钱本就不多,还点这么多菜。

两人之间气氛有些低迷,回到招待所,杨有斌往床上一躺,宛如一摊烂泥。

周彩霞想说点什么,还是忍住了,怕惹杨有斌不快。

晚上十点,杨有斌接了个电话,起身准备出门。

“这么晚,你还要出去吗?”周彩霞不想他出去。

“财哥喊我过去喝酒。”杨有斌不咸不淡的说,“还得从他手里包活干。”

言下之意就是不去不行。

周彩霞拽住杨有斌的衣袖:“有斌,你……你少喝点酒。”

那个叫财哥的周彩霞打过交道,是个老色痞,喝酒必喊妹子喝荤的。

杨有斌含糊嗯了一声,开门走了。

一整晚,周彩霞都没睡着,她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