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莉秋眸光冰冷,“你眼里只有你自己,你认为你的妻子你的子女都应该围绕你生活,你的需求高于一切,杨有斌,你就是一个自私到极致的人。”
“说的什么屁话?”杨有斌皱眉,手掌微微发痒,他真想给沈莉秋一耳光,“我懒得跟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多说,孩子你带走,我没工夫管她。”
他突然悟了,难怪要把念念丢给他带,原来是想和新姘头双宿双飞,有念念做拖累,多坏事。
他还以为真是沈莉秋说的什么念念想爸爸,都是狗屁。
杨有斌走后,杜鹏没忍住问了句:“他一直都这样?”
沈莉秋垂下眼睫,“结婚前不是。”
念念打了一下午的吊针,差不多到饭点才打完。
“要连着打三天才行。”护士小姐姐抽针的时候嘱咐,“你们如果不方便来我们卫生院,去其他地方打也一样。”
“谢谢。”沈莉秋费力抱起念念,准备去找医生要医嘱,她确实不方便来这边打,还是去玉泉镇打针更方便。
杜鹏想帮忙,沈莉秋没让,愣是自己抱着去拿了医嘱,然后上了杜鹏的车。
到了电力疗养院,沈莉秋直接把孩子带回了房间,杜鹏去买了白粥和饭菜送来,没有多做逗留,只说让沈莉秋有事打电话。
“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用谢,我们是朋友,这点帮应该的。”
沈莉秋走回床边,空调已经把屋内的温度升起来了。
她拧了热热的帕子,给女儿脱了衣服擦了一遍,换上了她没穿的干净秋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