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莉秋很想告诉沈母,她真的已经学乖了。
这不就处心积虑和杨有斌离婚了嘛。
但她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眼泪大滴大滴往外涌,像是要把两辈子的委屈全哭出来。
沈母搂着女儿,温声安抚了许久,沈父、沈建民和何琴也说了许多宽慰的话。
大抵意思就是让她好好过日子,有困难就跟娘家人开口,别死撑。
沈莉秋颇有些不好意思,擦了擦眼泪,哽咽着说:“我现在挺好的,做了点小生意,一个月赚的比工资高。”
要不说知女莫若母,沈母一下拉了脸:“你做什么生意,工作上的事还不够你忙吗?”
沈莉秋扣着衣袖:“卖特产,忙是挺忙,但三个月大概赚了几万块,我觉得值。”
沈家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,三个月赚几万块?
什么特产能赚这么多?
“沈莉秋,你不会是做什么违法勾当了吧?”沈母沉着嗓子问。
“正经生意,买酱板鸭和卤货,用的是玉泉镇特有的贡鸭,我在电力疗养院和温泉职工疗养院都摆了柜台,生意挺好。”
“所以你是不是动了停职留薪的念头?”
沈莉秋:……不是动了,是已经做了。
“留在学校没什么意义,杨有斌放话不会让我晋升,学习也好,赛课也罢,都轮不上我,与其这样,还不如出去闯一闯,反正要是闯失败了,我再回学校也不会变得更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