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沈莉秋的办公室要换到新教学楼,但她跟人换了,继续留在了老教学楼。
她要离那些令人反胃的人远一些,省得辣眼睛。
或许是开学了,事情又忙又杂,杨有斌找茬的时间变少,每到周五,他就会喊上三个人去外头开放打牌,一直达到周日晚上才回家。
有人跟沈莉秋说,让她小心点,每次杨有斌带的人至少有两个女人,真就只是在外面打几天的牌?
沈莉秋笑笑没说话,心想:关我屁事,要是打牌或者因为什么别的原因猝死,正好省了她算计离婚的事。
别人却误会了她的笑,只觉得那笑容里满是苦涩。
唉,沈莉秋其实也蛮可怜的呢。
沈父沈母回去前给沈莉秋打了个电话,没敢多打扰,简单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。
可惜二老走的时候是周内,不然沈莉秋想过去送送,幸好沈父沈母把回家的时间告诉了二哥,沈建民和人换了班,去星城将人接回了桉城。
沈母的腿好了不少,不过离彻底根治还有很遥远的距离。
但沈母很满意,现在她走路方便了不少,医生建议她隔一段时间就去理疗,巩固效果,可去一趟大几千的费用,哪里是两个靠退休工资老人负担得起的。
就这样吧,别再麻烦儿女,也别再浪费钱了。
这天,沈莉秋下午上完课急匆匆上了街。
取蛋糕,买水果,还有一兜子的菜和零食。
今天是念念生日,她重生后就把给念念过生日挂在了心上。